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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并保持躺起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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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三哥哥 catsam

我的饭否

 
July 02

陌上桑

人生六十为限。
六十之后,都是捡的。相当于白吃白喝。当然,病痛的愁苦是代价。
那又怎样,老子活过。
最好的年华是二十至三十,一切BLINGBLING,如果不轻狂,都对不起那闪耀。
二十之前,未醒;三十之后,混浊。
幸运之至,我的二十三十,前半段是九十年代。
那时天高树绿,世界像个勃起的海绵体,对贵党恨意虽然未消却因周遭生机盎然也隐忍了憎厌。
一下从上海堕入深圳,两个花花世界,完全不同的作派。这里,满街市俗面貌,日子有滋有味。
在电视上看到一女子,温润如玉,长发及肩。
心想,赐我这样一位吧,青丝为笼绳,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绿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竟然得逞,惊为罗敷。于是谈起恋爱来。
小儿女少不更事,大情大性,把缱绻的一时当做宿命的一生。
几个寒暑,一番风雨。两人小小的肩膀,担当不起彼此的人生。散了,分了,算了。
发奋,努力,欲有作为。一切只为伊人能见,他是行的。
十年以后的我和她,坐在华强北绿茵阁,望楼下行人如蚁,说世事沧桑无常。
已非亲,仍如故。
鱼尾纹已飘至她眼角。
虽然熟悉,心里仍暗想,也不是一个如我般有很多乐趣的人,怎么过来的呢?
据说,这些年,她也经过不少。爱过人,又受伤。仍是没有一个人能对她有所担当。
而此去经年,我游戏的人生也告一段落,却也无法对她有所担当。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说起来,你还大我差不多两岁呢。”
“唉,别提了。”
幽幽,怅然。尴尬的沉默。
送她回家,走进大门的时候,回头一笑,这是习惯,未改。
你是好的,你好好的吧。我默祷。
离六十,还有好些日子要走。而我们,就这样过完了半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Q要我写写自己的罗曼史,却没说原因。
我哪有什么罗曼史,要说起来,都是一段接一段的不堪和狼狈,以及无数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唯一可说,也就上文这一段,竟也是几百字就可了结的过去。
姑且算交差。
 
 
June 27

一散到底

今天上网,遇到三个人,问同一个问题。
“结婚了没。”
……
“怎么还不结。”
…… 
 
那是你们俗人的事,与我何干。
我是散仙,一散到底。
 
和她们在一起时,我都不是我,总在扮演另一个人。
很假。
人只有自己和自己生活时,才真实。
我讨厌假。
要真实地活着。
 
她问,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安静,不吵闹。
那你希望两人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不做爱的时候,视对方若无物。
 
因为,所以。
 
纱帘被风吹起一角,从阳台往远处望去,一排高楼林立。
人们住在那些小笼子里,他和她,你和我。
吃饭,睡觉,出门上班,下班后,又回来。
禁锢着,年复一年。

那些高楼,栋栋似伸向天空的中指。
 
June 26

八卦城记之 羊角锤

下午一起身,就忙不叠开始拖地。
发现窗帘架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拽坏了。
右边一侧垮垮地歪在那里,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敲邻居家门,没人应,刚想回屋,邻居家男主人从过道那头冒半边脑袋出来。
原来他刚走到电梯口。
“窗帘架子坏了,没工具,想借您的来用一下。”
他拿来一把羊角锤,“还有这个夹钳,可能用得上”,临走让我用完扔他家门口就行了,“没人拿这
玩意儿的”。
上次和他打交道是家里爆水管,水淹七军。他跑去帮我关了总闸,又到管理处找到我电话让我赶紧回
家修理。
两年前的事了。

搬来两根沙发凳叠着,爬上去敲敲打打,比我想像的容易搞定。
下来的时候忘了脚下的高度,一下踩空,差点摔一跟头。
人心里一有惦记,就会忽略身后可能的危险。
 
在楼下超市的五金区,一个两岁左右大的小萝卜头戴着棒球帽玩得屁颠屁颠的。
小手力气挺大,拿起个锤子在地上锤几下,还知道跑回去放回原位。
等我挑好一套工具时,小萝卜头帽子掉在地上了,手里正拿着把快跟他一样高的钢锯。
他爸站在老远喊:“那个不能玩儿!”
我赶紧一把抢过锯子,捡起帽子给他带上。
小萝卜头抬头看着我呵呵笑。
 
先换掉坏了很久的花洒,然后开始装电扇。
说明书出奇地烂,安装方法和过程讲得不清不楚,作者显然没什么逻辑思维。
干脆自己琢磨。
比我想像的容易搞定。
 
忙活完后一身汗,掂着螺丝刀和羊角锤很有些兴奋。
在屋里转悠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什么让我修理一下,这才作罢。
男人其实都是工具狂,拿个扳手就以为天下尽在掌握,只需自己动手敲敲打打就能万事大吉。
 
冲完凉,台风浪卡带来的第一阵雨唏哩哗啦下起来了。
电脑上基因王传给我的A片,才走了十分之一。
有些闷热。拧开风扇,躺下。
心想:我的宅生活时代,看来是真的来临了。
 
 

莫斯利这老贼!

莫斯利这老贼,又出尔反尔。刚和车队联盟达成协议不到24小时,又翻脸不认账,声称要连任。
要照按上面那篇幅跟着丫一出一出的写,老子非得累死不可。
这个纳粹分子的狗崽子,看他可怜,还在文章里帮丫说了几句好话,把他夸奖成个理想主义者。
靠,悔得我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应该狠狠损丫的了!

谈莫斯利的垮台

胳膊拧不过“有钱”的大腿
莫斯利“舍身”救F1
               (此文见报有删节)
 
      沸沸扬扬的F1分家风波戛然而止,以双方“各让一步”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国际汽联主席莫斯利同意放弃“预算帽”,他本人也不再追求连任;车队联盟答应削减开支,但基本上将按照他们建议的措施实行:争取在两年内将F1车队的预算降低到90年代初期的水平;车队联盟还答应为明年参赛的三支新车队提供技术援助。莫斯利以完败的姿态就此离开,这样的结局,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莫斯利的初衷:找回“真正”的F1
    尽管莫斯利仍然嘴硬,将这一协议称为国际汽联、车队联盟和F1运动的“三赢”,可大家都知道,在这场博弈中,他是彻头彻尾的输家。
    所谓成王败寇,莫斯利早已为爱恨鲜明的车迷们千夫所指。但凭良心讲,他的初衷的确是好的:希望通过限制技术发展让那些有汽车制造商撑腰的大牌车队与独立运作、缺少赞助商支持的小车队之间达成实力的相对均衡---至少在冲过终点线时,赛车之间的差距看上去不要那么大。同时,莫斯利也想让F1摆脱进入21世纪以来对该运动影响日益增强的“唯金钱技术主义”,把F1带回凭车手驾驶技术和对赛车进行机械调校而非电脑主宰其进化的过去。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F1重获日渐失去的观赏性---对于这位在六十年代就曾参加F2赛事的老牌车手来说,没有什么比驱逐赛道上的平淡、平庸更重要了。
 
F1的“进化论”:金钱已经主宰一切
    但莫斯利错了,错在他的专横和粗暴,错在他骨子里的傲慢。
    专横和粗暴让他的敌人们更加团结,以将他击溃为最终目的;骨子里的傲慢蒙蔽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不清F1真正的未来。那是一个他不能接受的世界:“唯金钱技术主义”将主宰一切,赛车本身的进化令车手的技术变得次要,赛道上戏剧化的场面将越来越少;小车队们只能跟在大牌车队后面转圈玩,支撑他们的只是对赛车运动的满腔热情和日渐羞涩的钱包。这就是F1的“进化论”,金钱是一切的关键所在,如果它能支配胜利的归属,它就能支配这项运动发展的方向。说到底,F1的核心价值就是对胜利的渴求和无止境的追逐。车迷同样在变化,他们只忠诚于能带来胜利的车队和心中喜爱的车手。没有车迷会认同固步自封对F1运动有益,人们也许会怀缅它过去的辉煌,但并不认真相信一成不变或走回头路会为这项运动带来什么好处。
 
伯尼的贪婪:因为爱钱救了F1
   “伯尼对和解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莫斯利如是说。伯尼关键时候的调停,很明显地将砝码摆在了车队联盟的那边,他离不开那8棵“摇钱树”。而莫斯利对他来说,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是“战友”,更何况两人之间那些反反复复的恩怨纠结如此难解。是时候踢走这个顽固而该死的莫斯利了,这是伯尼现在面对困境需要破局时的不二选择。
    莫斯利出生豪门,对金钱并不看重,他在国际汽联几乎算是打一份“义工”。但对于伯尼来说,国际汽联与车队联盟的斗法只会伤及他的利益,他还有着巨额离婚赡养费的账单要付,还有豪奢的生活方式需要维持,所以他不可能听任手中的“聚宝盆”被人家端走。而他做人的准则向来都是围绕着对金钱的贪婪而变化的。尽管这种贪婪为大多数人不齿,但讽刺的是至少现在看来它却是件好事---因为伯尼对金钱的喜爱,F1终于平安渡过了它有史以来最大的分裂危机。
    尘埃落定,人们确不能不为F1的未来担心。在金钱至上的指引下,F1最终也许会演化成一个冷冰冰的如科幻电影般的运动:车手只管转动手中的方向盘,所有关于技术上的事都不需要他操心,只需要避开前后左右的赛车和障碍物往终点线猛冲就万事大吉。这样的未来,绝非危言耸听。
 

悬崖边的F1何去何从

悬崖边的F1何去何从
(绫玻璃对此文有重大贡献)

  多年以来,在金钱堆砌下推动的技术革新,使得F1运动中那些实力雄厚的车队能让赛车达到难以置信的速度,从而赢得比赛。而那些囊中羞涩只能“陪太子读书”的车队则喋喋不休地向赛事的主办方国际汽联抱怨,要求排除或者至少限制那些技术革新。国际汽联主席莫斯利希望以规定每年6600万美元预算帽的方式来限制其所谓的“金融军备竞赛”,结果却导致最大牌的8支车队:法拉利、迈凯轮、雷诺、丰田、红牛、红牛二队、宝马-索伯和目前领跑的布朗GP决定离开这项有60年历史的运动,转而筹建另一项限制更少的赛事与F1竞争——并且带走对比赛来说尤为重要的大量电视观众。这让F1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分裂危机。悬崖边的这项运动,到底该何去何从?

  前因:你的地盘我要作主

  莫斯利提议的预算帽是由车队自愿遵守的,但是其他涉及面广泛的技术限制则要求车队必须在报名时就签名遵守,这使得他们的竞争力大为削弱。一些顶级车队现阶段花在追求这种技术进化优势上的研发经费是预算帽数字的三到四倍。

  有实力自然敢叫板,每年能为F1带来数以亿计金钱进账的顶级车队并不愿接受这些限制——F1车队联盟宣布,以法拉利为首的8支车队准备在2010赛季建立一个与F1相竞争的赛事——而且刻不容缓,本周四他们就准备着手展开这项工作。

  车队联盟表示,莫斯利提议的规则变更对于接受预算帽的车队和不接受的车队设置了不同的两套技术规则,使得比赛采用两套竞争制度,而预算帽又会限制技术革新,这是完全不公平的。而最近对于赛车设计方面的一系列规则变化同样使得车队很不满意,他们认为经常性的变更规则使得新车和引擎的设计工作更难进行。

  车队联盟一直努力想要与国际汽联达成协议,可惜国际汽联不愿做出任何让步,他们坚持车队必须先报名,再对规则进行协商。这一要求车队联盟根本无法接受,于是就有了另立门户与F1分庭抗礼的这出好戏。

  宝马车队经理塞森表示,车队联盟组织的新比赛能够“使得最好的车手和最好的车队进行在一套稳定的规则和透明的管理体系之下进行竞争”。而车迷的立场出奇的鲜明,大多数车迷在最近几周中给予了车队联盟完全的支持。

  恩怨:分庭抗礼引发危机

  这种在参赛队和赛事管理者之间的紧张关系并不仅存于F1。在美国,NBA和NFL(全美橄榄球联盟)就如何分配出售电视转播权所获利润的问题上与球队老板就有着尖锐的矛盾。英超联赛也有同样的问题。英国赛车工业协会主席克里斯·埃莱特曾表示:“体育比赛的商业利润分配问题是需要双方长期不断协商的议题,只要坐下好好谈就不会出现灾难性结果。赛事本身和参加比赛的队伍同样重要。从这个意义上说,F1对这个议题的讨论实在拖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反而让车队联盟逐渐掌握更强的优势,因为是他们的标志和车手——而不是他们所参加的赛事——获得了车迷的拥戴和忠诚。新赛事对车迷而言,可能会有更大的新鲜感和期待值。失去一两支车队,F1还能继续下去,但是如果失去了所有的顶级车队和标志性的车手,F1就会难以为继。车队有拥趸,赛事本身并没有,F1不过是块招牌而已,它的含金量实际上取决于顶级车队的参与度。没有顶级车队的参与和车迷的捧场,除了莫斯利和伯尼,恐怕没有人会再把“60年历史的F1”当回事。

  作为F1赛事管理方,国际汽联准备采取法律行动来阻止车队组织新赛事。国际汽联在其声明中表示:“车队联盟整体,尤其是法拉利车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违法行为,包括故意破坏合同关系,直接违反法拉利的法律义务,以及严重违反竞争法。”这样的严词峻语,反而暴露了国际汽联的心虚。面对车队联盟日益壮大的声势,作为负责该运动组织和监督的国际汽联,如今只能被迫与过去明争暗斗的对手、负责商业推广的F1管理集团联手,共同与车队联盟争夺话语权。

  后果:利益之争伤及运动

  莫斯利当然知道,法律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平衡所有利益的砝码实际上紧紧攫在伯尼手中。伯尼倒向车队那一边,天平就将立即倾斜。而莫斯利与伯尼的阵线并不是那么稳固:莫斯利的任期即将届满,下周二如果他不主动辞职,就可能面对弹劾。一旦踢走了莫斯利,伯尼面对每赛季能给自己腰包带来20亿美元收入的8支车队,肯定会屈膝投降。狡猾的伯尼上周日已经开口了,他不会任由F1分崩离析。这意味着,当博弈的关键点到来时,这位F1掌门人可能会为这即将失控的一切踩住刹车——毕竟,这项运动是在他手中兴旺发达起来的。“我的婚姻破裂是因为F1而起,所以我绝对保证,不会让F1也同样分崩裂析”,伯尼上周日在英国站赛后说,“如果你分析问题,这件事情事实上并不存任何东西是不易解决的。”

  随着双方的矛盾不断升级,最大的输家是赛车运动本身。如果F1真的就此分家,正如英国赛车工业协会主席埃莱特所说:“观众可能就要去看橄榄球了。”

  (图)国际汽联与车队联盟掀起的这场F1分家风波眼看就到失控边缘,F1管理集团总裁伯尼已经不能坐视不理,毕竟,这并非一次鹬蚌之争,而是牵涉到伯尼最切身的利益。人们都期盼伯尼能及时地踩下刹车,为这场风波画下句号。(

June 22

毒舌铁公鸡

 
在卫报网站上看到ROD STEWARD的一长串语录,骂ELTON JOHN那句实在太好玩了:
 
She doesn't invite me to any of her dos, the miserable bugger.
 
这个She用得真妙,想到花枝招展的ELTON老GAY那妖娆样儿唱Candle In The Wind ---喷饭---。
 
 
卫报这个DID I SAY THAT?的系列(http://www.guardian.co.uk/lifeandstyle/series/didisaythat)很有意思,
搜罗的都是欧美(主要是英国)那些素有“毒舌”之称的名人语录。
最近一期是英女王丈夫菲利浦亲王的“名言”, 除了睡过女王外,这个老头儿的其它名声几乎都来自他的口无遮拦。
多巧,ELTON JOHN也撞到他枪口上了:
 

Told by Elton John of his gold Aston Martin

Oh, it's you that owns that ghastly car - we often see it when driving to Windsor Castle

非常之搞,哈哈。
想我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嘴损,这些年火气没那么大了,开口就厚道了些许,可一看到同好之人舌灿莲花仍然觉得真TM过瘾!
不过,ELTON JOHN也挺可怜的,不就因为嫁了个男人么,搞得毒舌们人人拿“她”来开涮。
再说,关阿斯顿马丁什么事,怎么它也成了“破烂货”了?------咳,同志,阿斯顿马丁没啥错,但你丫干嘛要把它弄成金色……
 
 
 
June 19

八卦城记之牛肉面馆

 
金城兰州牛肉面馆。
下午四点,剪完发出来,脖子凉嗖嗖的。
“来碗拉面,加肉。”
“加肉十块。”
“嗯,少面多汤。”
戴头巾的老板娘正在鼓捣碟机,电视里传来一阵乐声,甚悠扬。
半晌,乐声戛然而止,人声嘈杂。
扭头一看,图像质量相当糟糕,画面中有一花白胡子的老者却很醒目。
竟然是萨达姆。
被处决时那段手机视频,除了他憔悴的面孔就是粗大的绞索。
一阵乱哄哄后,轰,一下。
万般不带走,惟有业随身。
 
那碗面半天没上来。乐声又在响起,老萨年轻时神采飞扬雄姿勃发的照片飘出,宛然天地一沙鸥。
那叱咤一时的身影烟消云散后,屏幕上一部电影开演。
《哈三的梦》,汉字打出片名。没有字幕。说的是阿拉伯语。
不知道是中东哪个国家,但看得出人物生活背景还算富裕。
主人公开始做梦,死神来找他麻烦。
 
哈三,侯赛因的另一种译法,充满了大西北风情。
小时候收听“敌台”,对岸一把柔美的声音除了告诉我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新国家叫“沙乌地”外,
还总提到沙乌地边上的伊拉克有位重量级人物叫“胡珊”。
这个妖娆的名字一度让我把胡珊当作萨达姆的夫人。
后来觉得逻辑上说不过去,强悍如萨先生者,怎会让胡女士玩垂帘听政?
原来,胡珊就是萨达姆·侯赛因本尊。
而“沙乌地”,其实就是阿拉伯的“一种”,本·拉登的故乡沙特是也。
 
面终于端上来了。
拉面的师傅和服务小弟也闲了下来,坐到屋里看碟。
不扭头都知道,那个梦一直折磨哈三,最终他明白这是异教徒们的邪神在作祟,然后投身“圣战”,
杀身成仁,也击退了梦魇,登上了真主给他备好的有108个老婆的天堂。
忍了良久,还是向戴头巾的老板娘开口:
“麻烦把声音关小点。”
 
吃完面,掏出十块递给服务小弟,他盯着屏幕找了我四块。
“加肉的,收十块”,我推开他的手出了店门。
 
外面刚下完雨,多云间晴,闷热。
脖子却凉嗖嗖的。

 
June 18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张悬。南国来的孩子。
我用手捂着脸,低头,在她的歌声中看到一个清澈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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